《Unlight財團家的司機》
凌嵐
「10:32,目標尚未出現。」注視儀表板上銀藍色的數字時鐘,按下通訊器具的發聲鈕,回報目前的狀況。
照後鏡中反射著黑色短髮青年的身影,琥珀色的雙眸注視著左前方的廳門,絲毫沒有鬆懈的一刻。修長的手指在擋風玻璃上滑動,隨著呼叫資料的速度越來越快,回應他的數據也隨之增加。
指端動作突然停下,黑髮青年再次開口:「10:58,距目標原定時間已晚了一個小時,請回報情況。」不像年過二十該有的嗓音與外貌,若非與他熟識,甚至讓人懷疑他是否成年?
『艾伯李斯特,快、快帶大小姐離開,正門已經淪陷!』透過通訊器材傳來低沉的吼叫聲與對方間斷式的喘氣聲,不難想像對方通話時身處的處境。
情緒絲毫不受對方影響,艾伯李斯特依舊冷靜、沉著地按著玻璃螢幕上的按鍵,淡淡回著:「我已在後門處等待多時。」
『把門開好等我!』
「恭迎兩位。」話畢,便見黑色門板自後方宅邸拋向空中,一名身材高壯的男子從宅邸內翻滾而出,懷中護著一名身材嬌小,穿著綠色洋裝的少女。
男子奮力起身,打橫抱起少女,朝著艾伯李斯特的方向直奔而來。
「快開車,艾伯李斯特、快走!」男子奮力甩上車門,不斷揮舞著雙手催促著他。
艾伯李斯特奮力踩下油門,黑色的轎車揚長而去。


「大小姐,這已經是第幾次上學遲到?」
「我相信你開車的速度。」
「謝謝您的讚許,但為何每次都像槍戰現場一般?」推著黑色金屬鏡框,琥珀色的眼瞳藉著照後鏡注視後方的少女。
「就當做預演囉。」雙臂伏在駕駛座的椅背上,少女輕笑著。
對常人而言脅持本是令人恐懼、不堪回首,但對她而言卻像是件趣事,『不愧是Unlight財團的千金』艾伯李斯特心想著。
「那麼,請大小姐繫好安全帶,坐穩了。」按下排檔桿後方的按鈕,艾伯李斯特帶著一抹淺笑。
《危險駕駛》
一個小小的身影躲在空無一人的巷子口,像是怕被發現一樣到處東張西望的看著。
「欸!有沒有看到那小鬼!」
「快把這附近的巷子都給我搜一搜!」
「是!」
一陣像是斥喝般的對話伴隨著數量不少的腳步聲逐漸接近中,這讓小孩又往巷子裡縮了縮,不動還好一動馬上就被發現躲在巷子中!
「站住!再跑就要開槍了!」
拔腿就跑,不管會不會被抓到,朝著另一邊的街道奔去。
此時左邊的巷口突然急速的駛出一輛黑色的轎車,並從駕駛座的車窗扔出了什麼東西,霎時有著濃烈嗆鼻氣味的白煙竄出並迅速將他們包圍,而那輛轎車停了下來並開了乘客座的車門。
「上車吧!」金色短髮的男子開口。
少年一上車就踩下油門,迅速的離開事發現場。
「唉呀!原來你也跟我一樣!」少年疑惑,抬頭一看司機。
從雙方從後照鏡看出了各自的模樣,同樣有著藍眼,而右眼也帶著黑色眼罩。
「我叫艾依查庫。說吧,你的目的地是哪呢?」臉上保持著爽朗的笑容,這危險的場景就像家常便飯一樣。
「…請把我載離那群人!」少年喊出了答案。
艾依的嘴角上揚,緊催油門,一輛黑色轎車就在大街上奔馳著,後頭的追兵也很快的追上,幾個過彎甩尾就讓幾輛車脫離軌道,坐在乘客位置上的少年難掩驚恐神情,小小的手掌抓不穩,整個人在座位上跳啊跳的。
「小子,忘記跟你說要繫上安全帶了!」
他笑著帶過自己的疏忽。
「麻煩的傢伙!不過這樣才有趣啊!」艾依看著,從車門底下的縫隙中掏出一把槍,並朝後方擊發,子彈的目標不是追兵,而是追兵的載具,從後視鏡看著從載具上一個接一個摔下來的追兵心情就特別好。
花了點時間甩掉餘兵,在一個轉角停了下來,少年一臉驚魂未定,艾依將少年抱下車,少年拉住了艾依的頭髮。
「以後早點提醒啦!」
「要看還有沒有機會啦~」他笑著。
《勾魂車》
REI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都市傳說的出現,或真、或假。

  有些可以流傳久遠;有些則是曇花一現般地出現,而後消匿。

  你的身邊存在著真實的都市傳說嗎?


  ※


  據說,在下著雨的夜晚,從地獄來的勾魂使者會開著車呼嘯而過──它的目的地,是哪呢?

  輕嗤一聲,少女關掉了又一個友人轉發的都市傳說網頁。她完全不相信這個最近在網路上傳播得很兇的傳說────儘管身邊越來越多人說自己或是親朋好友曾經見過。

  一定是眼誤外加信了這條傳說而導致的錯覺。

  哪來那麼容易遇見的都市傳說?

  她望了望外面的細雨,關上電腦拎著傘跟錢包出門解決人生大事────晚餐。

  而當一輛看似高級的跑車從等待紅綠燈的她面前呼嘯而過時,她痛恨起了頭上那太過明亮的路燈。

  「……自己眼花了吧。對,眼花了……」

  ────不然怎麼可能會看到車裡坐著疑似骷髏的物體?

  還有蒼白到如同死人一般的男人側臉。

  ※

  用著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奔馳的黑色跑車在離開少女視線沒多久後急轉進了巷弄中,等在那邊的青年瞟了眼錶後無奈一笑,頂著駕駛不耐煩的視線鑽進了後座。

  「又繞了多遠的路才甘願過來的,古魯瓦爾多?」

  駕駛座上的人冷哼了聲,完全表露出「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來」的態度。

  青年搖頭,在看到副駕駛上對方的「收藏品」後只能苦笑。

  「今天又帶了哪位『順便』兜風?珍妮還是艾倫?」

  「都不是。」一臉懶得理會對方的表情,古魯瓦爾多懶懶地回應了三個字後油門猛地一踩,連轉彎都嫌煞車浪費時間的一路狂飆回去。

  後座的青年只能苦笑著趕緊把自己固定在位置上────鑒於前面那位不可能會顧及到他。
《下一段旅程》
藤雲
  州際公路綿長的是看不見盡頭,道路的兩側皆是土黃的沙漠,感覺連呼吸一口氣都能吸進一整個呼吸道的沙塵。天色有些陰沉,明明幾個小時前還陽光普照,太陽烈的像是要把大地給烤乾一樣。

  阿貝爾˙道恩贊多是名公路貨車的司機,有些無法利用空運、或是不需要太高成本以及不趕時間的東西通常都交給他們這種人來運送,短則是州的兩端,長則可能要一次橫跨數個行政區。
  他單手握著方向,口哨隨著收音機裡的女歌手的歌聲一同起奏。這是在工作時少數的打發,畢竟這樣的路程除了交班休息的睡眠外實在是是缺乏太多的樂趣,另外能期待的只有那些膽大的旅行者,在路邊伸出大拇指跟他搭個便車,當然他也好人做到底的會盡量讓對方能搭到最遠的距離,而路途上他毫不介意用他那爽朗的笑聲,跟著這些對於世界充滿好奇的冒險家們分享故事,從旅行的見聞到生活瑣事。
  這樣的談話讓阿貝爾感到放鬆,可是他卻絲毫不馬虎的注意著行車中的安全,他不會因為這樣長期的疲勞而忽略了踩油門的力道,反而讓整個行進的過程都維持很平穩的速度。
  他也會講講跑車這幾年的一些故事,比如說哪個小鎮的墨西哥捲最好吃;遇上某些季節時可以到某個城鎮去參加當地的嘉年華;藉由空氣的氣味判斷今天天氣的變化,別再相信有線電視新聞網(CNN)的天氣預報了,諸如云云。渴了,就請搭便車的旅人替自己旋開水瓶的蓋子遞給自己。

  天色整個黑了下來,在落雨的前一刻,阿貝爾又遇上了一個找他搭便車的路人。阿貝爾感到有些幸運,至少接下來有段車程陪伴自己的不是只有雨聲。
  哇喔,現在才想到要打後記還真是有點,well(lol)
  ok,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這種企劃,感覺非常有趣,雖然要在短時間內把一篇文章給寫好,而且要挑戰七百字以內的底線,事實上真的是非常有趣以及刺激,也算是一種磨練吧?
  阿貝爾其實不算是我很早拿到的角色,我記得好像還是一怒之下從商店裡買回來的,因為當R傑多還得有阿貝爾的年代,當然在初期地圖的伐木工作裡,他真的非常好用,衝地圖真的是不輸阿奇的基本伐木機。(雖然我現在都叫我家老二當領頭伐木機)
  一開始領到阿貝爾的時候我就覺得他非常是和這種長程司機的角色,well you know,穿著白色背心,聽著收音機,方向盤前有著夏威夷會擺動的小人偶,長途車程要喝罐monster(一種美國的提神飲料),會載背包客一程,我覺得相當適合阿貝爾,當然這些細節加進去會讓整個文章字數超載,所以我只好砍掉,說實在有些可惜。
  在內文刪刪改改修了很多的情況下,我在盡量不破壞整體性的把想法完整表達出來,如過有機會,我想我會想把原本構想的內容給全部寫出,再PO上來,但我必須有時間(看)
  真的很感謝主崔能創造出這個非常有特色的企劃,尤其對文手來說,也感謝給了我這個機會磨練我自己,以及最後感謝看這裡的你<3。
《回家》
小孩
真可怕的車禍啊。每人談起都這麼感嘆,語氣卻如此置身事外。

昨日,入秋轉涼的傍晚,利恩載客結束返家,目睹場慘絕人寰的車禍,還是在交通繁忙的十字路口。

死者是個年輕女孩啊,真是太可惜了。現場有誰這樣說了這麼一句話。

撞到血肉模糊了,利恩在心底附註,想起當時畫面令他身體一抖,笑了笑隨口塞個精神疲憊的理由,鑽回自己的計程車裏,躲避同業們追問。

發動引擎離開運輸合作社,順手點開電台,DJ報時已經晚飯時間,他嘴上咬著菸,但沒有點,他不是這麼需要尼古丁,至少現在還不。

半開的車窗將他前額髮絲吹得飛亂,自己向來顯眼的髮色,想起那個女孩倒臥在路上時頭髮也染上這般色彩,又是一陣冷顫。


嘖。

一個轉彎開上快車道,車窗關上,單手控著方向盤用車上的打火器點菸,當灼燒的煙霧充滿肺腔時利恩稍微地冷靜下來。

不過是一場意外,也不是我撞的怕什麼。嘴裡吐出白煙在眼前散去。

輕微的咳嗽在身後響起。

利恩全身像被電到般從駕駛座上彈起,快速的轉身用視線掃過後座,卻只有空無一人的座位。


回家好了。

想著是昨天被抓去作目擊者筆錄太晚累慘,現在淡季時間繼續開也不一定能遇到客人,還不如回家早點洗洗睡了。

把菸壓熄在車內煙灰缸,下了快速道路後迴轉,抄小巷朝租屋處衝去。

經過昨天的案發現場,道路封鎖已經解除,不知是大家都有了忌諱還是時機剛好,沒什麼車潮人潮。

利恩悠哉地開過去,目光不經意的飄過路口。

有個女孩站在十字口的中央看著他接近。

用力踩下油門,車子卻以緩慢的速度朝前開去,直到看清臉上表情時才加速離開。
女孩在笑,血肉模糊的臉卻知道在笑,利恩幾乎無視交通規則的在路上行駛,他感到全身發寒。

幻覺?是太累嗎?

「司機。」

細小的聲音自後座傳來。

「你可以載我回家嗎?」
這裡是小孩,參加的第一個文手企劃真的很有趣,只是沒想到七百字還真少。

雖然主催完全沒給大家限制,反而更不知道給利恩開什麼好,最後想著人偶的大小姐,就變成這樣了(被利恩扁)

看著其他人寫的都很有魅力跟特色,結果反而掙扎超久。

最後決定計程車也是剛好有朋友是計程車大車隊中心工作,所以聊天聊到就順勢寫了(取材比較容易!?)

這是一篇利恩一點都不帥的文,希望利恩明天不要濫骰給我看(被毒牙)

主催跟參與企劃的大家都辛苦了~~~
《請跟我來,希望您此生的終點,將成為未來幸福的起點》
友樹
這裡是……?

四周有很多人,但無論我對著他們揮手、打招呼、做鬼臉,他們都不曾看到我。

日復一日,會有些寂寞呢。

本來已經有永遠留在這裡也不錯的想法,但很快便出現了能夠看到並帶我離開此地的人。

坐在奇怪生物上在夜空徐徐降落在我面前的人,對我伸出手,嘴角勾起恬淡的笑容:「夜安,您想要離開這兒嗎?」

騙過我雙眼的容貌,沒能逃過我雙耳的聲音。

抱著暗紅精裝書的少年身上有一種無法拒絕他請求的氣息。

所以,我向他伸出了手。

然後,我發現自己靜靜地躺在一個透明的空間中,往後看是少年棕色的前襟,前方是奇怪生物的頭以及高樓,抬頭是一望無痕的星空。

「起程吧,幻獸。」少年低吶,聽懂人類語言的生物緩緩上升,尋找這趟奇遇的同路人。

接下來的旅程讓我大開眼界,少年身上的裝束以及玻璃外的景物告知我時間與四季變遷:淺色的花瓣透過微風送來,黏在少年髮梢;指示著幻獸於陣陣蟬聲之中在森林穿梭而過的白皙手臂;時而被逆風吹得蓋著前方微笑著明月的披肩;降落於大地前的瑞雪會俏皮地貼在少年的冷色圍巾上……

身處的空間因為新同伴加入而變得日漸擠迫,少年每在一個地方停留,就會將跟我一樣目的地不明的人招來:像在我之後加入的,穿著風衣呆坐海濱的男孩、剛來就吵個不停的大叔……

漸漸地,抬頭時只看到伙伴們散發著微光的身軀,哪裡還看到少年偶有的落寞表情?

隨著伙伴們快要將空間擠滿,看似沒有終點的旅程將要落幕,在此之前少年實現了我的願望──淺笑著,用他清澈溫柔的聲音為我讀了一篇童話故事。

落到地上的少年將空間打開,一顆顆地將我們交到守衛手上,讓他們帶我們到該轉生的地方。狂嘯著的凜冽寒風將他一句接著一句的「再見,希望您來生能夠找到幸福。」吞噬。

他臉上的微笑,非常寂寞。
很感謝主催生出了一個非常有趣的企劃,能夠跟大家交流我很開心。在UL中最令我心疼的孩子非尼西莫屬:他一生中的溫暖就在沒有懂過這世界的時候就已經消逝了。所以讓他擔起了將所有對死前世界有所留戀的靈魂收集起來,引渡他們轉生的使者XD還很威風的騎著深淵四處飛ww(喂)
他的「客人」能為他帶來歡笑,可是情感建立起來之後想到他只不過是他們最後一程的過客,也會寂寞起來…
700字真的好難啊,希望大家能夠將文字中的意思看懂…[掩面]
《crazy taxi!》
susu
「抓緊了啊大叔。」
「——!!」
副駕駛座上的中年男人倒抽了一口冷氣。
艷黃色的出租車絕塵而去。

男人是這部車的司機,原本。他今天也像往常一樣,起床,出車,在即將遲到的白領的不斷抱怨中度過早高峰,絞盡腦汁從語言基本不通的外地遊客的肢體語言裡猜測對方意圖中的景點,在一個小窮鬼爬進副駕駛席的時候努力抹殺『他有錢付車費嗎』的第一想法。

對,今天也像往常一樣。
沒有任何新鮮事,平靜而沉悶的日常。

「去哪?」
他頭也不回地問,同時伸手去按計價器。標準流程。
『清脆的喀嚓聲,接著是甜美的機械女聲。』
本應是這樣的。

預想中的聲音未能傳入耳膜。伸出的手瞬間停滯在空中,然後,遵循重力狠狠砸在側面車窗上。
男人在感受到不自然的加速度時猛然清醒。視野微妙地偏離了習慣的景色——他什麼時候換到隔壁的副駕駛席了?!!
條件反射地望向駕駛席:淡紫髮絲和破舊的衣角在風中肆意飛揚,握著方向盤的少年朗聲大笑。
『你有沒有到法定的駕駛年齡啊!』
原•司機先生立刻對他的第一想法感到絕望。

「喂我說、」
「沒事啦大叔,兜一圈就還給你啦!」
「重點不是這個吧!你剛才究竟是怎麼……」
「誒你怎麼那麼多話啊大叔,安靜享受旅途就夠了,小心咬到舌頭哦。」少年的語氣十分輕鬆。
「不你究竟……啊!」
……真的,咬到舌頭了。
男人徹底放棄了與少年交流。啊真是的,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不聽話啊。男人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窗外。
『偶爾像這樣兜兜風也不錯?』他突然這樣想。
和煦的日光下,熟悉的街景從眼前流過。
沒有後記只有壞氣氛的後續(??


*

淡紫色的髮絲,破舊的衣服,鵝黃色的長圍巾,還有少年張狂的笑臉。
男人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在哪裡呢……
他突然想起來同行間的流言——出租司機永遠是城市中消息最為靈通的,他自然也聽說過不少街頭巷尾的都市傳說。傳聞中街頭混混們的頭領,君臨這個城市貧民窟的王者—--
「啊、你就是那個、傑、傑、……」
「嘖、」少年微微蹙眉。
為躲避突然躥上馬路的貓,全速扭轉方向盤的一個簡單粗暴的急轉彎,幾乎將男人甩出車子。他眼看著儀錶不動聲色地爬升到即將被吊銷駕照的數字。但比起那個,如何從車上活著下來才是燃眉之急。

「傑哥不要啊——」
男人的哀嚎隨著高速行駛的車子在街上一閃而過,迅速湮沒在城市的喧囂中。
《Light》
腥紅

夜色靜靜地在整座小鎮上方化開。

倚著車門吞雲吐霧的男人嘆了一口氣,將菸屁股精準地扔進水溝中,繞過那輛1958年份的普里茅斯復仇女神——顏色是剛出廠時獨家的夕陽紅,發生過擦撞的右側鈑金在事後補上相近的烤漆後仍有著明顯的色差——鑽進駕駛座,過程中掛在胸前的調查局探員識別證撞上方向盤,發出一陣細微的噪音,他重重往後一靠,陷進柔軟的皮製座椅內,伸手摸索了一陣,將鑰匙滑入啟動裝置,把排檔桿打到R檔,將車倒出路肩,卻因為路邊孤獨的小身影分了心。

輪胎擦過人行道邊緣,停下。

「小子,」他搖下車窗,街上的男孩──在汽車大燈的照射之下他的頭髮是小麥金色的──聞聲回頭,阿奇波爾多認出他是索耶家的孩子「要我載你一程嗎?」

對方停步,像是努力在思考這是不是個好主意,卻在看見阿奇波爾多替自己打開車門時妥協了。

男孩很安靜,而不太擅長和孩童相處的阿奇波爾多亦沒有試著搭話;後者扭開收音機,音響裡傳出的是60年代的鄉村音樂;因初冬提前的降雪加裝了雪鏈的輪胎壓著柏油路發出壓抑的金屬撞擊聲,男人搔搔頭,一手穩住方向盤,在轉進狹窄的巷弄時熟練的避開入口處會讓車身顛簸的坑洞。

「到了。」最後他喃喃說道,在那間有著白色圍籬的小屋前拉起手剎車。

男孩推開車門前回頭,小手伸進紅色連帽外套的口袋裡翻找了一陣,掏出一個小小的物品塞進阿奇波爾多手裡「謝謝叔叔。」他說,靈巧的跳下副駕。

男人讓車子停在原地,看著小屋的大門從裡面被推開,一片扇形的奶油色光線灑在前廊的草地上,看起來好溫暖,男孩轉身對他揮了揮手,才將門無聲的關上,那片草地變回黯淡的墨綠色。

回到警局,將復仇女神熄火時,阿奇波爾多對自己露出一個微笑。

棒棒糖細緻的甜味緩緩地在他嘴裡化開。

嗨大家好!這裡是腥紅,第一次參加企劃,真正寫下去才發現700字媽幾難(哭粗來

總之很高興有機會跟大家一起玩!然後希望我的表現還可以啦(笑)
《計程車之夜》
浪跡江湖
……ID: M00397
……啟動時間: 549632794
……紀錄類型: INFO
-啟動正常。
-開啟衛星定位系統。



「喀啦!」車門被開啟了。

「不好意思,麻煩請載我到xxx大學,謝謝。」

今天第一位客人,是一位女大學生。


「喀啦!」

「親愛的,你想帶我去哪裡啊?」

「妳想去哪裡,我就帶妳去哪裡囉!」

第二位客人,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喀啦!」

第三位……



……ID: M00451
……啟動時間: 549632816
……紀錄類型: INFO
-關閉衛星定位系統。
-系統能源不足。
-感情迴路異常。

將車輛駛入往常的車位,馬庫斯打開了車門,走入夜色之中。

今天叫車的乘客較往常為多,在最後一位乘客到達目的地後已經進入了午夜時分,超時的工作使能源存量接近底限,如今所剩的能源僅能維持最低限度的基礎活動。

其中也不乏一些要求較為「特殊」的乘客,身為駕駛,馬庫斯總是能完美的滿足乘客的需求,但卻也讓感情迴路增添了不少負擔,系統異常的雜訊頻頻跳出,甚至影響到工作上的準確度。

由精密的電子零件所構成的軀體感覺不到疲憊,僅能由行動時的蹣跚步履及光學鏡頭不穩閃爍的紫光中,了解整日的駕駛對他所造成的負擔。

馬庫斯緩緩的移動腳步,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
-目標變更
-首要目標:能源補充。
-次要目標:修復感情迴路。


一個沉色的木製大門,馬庫斯伸手推開。

「唉?馬庫斯?」門內,女孩瞇起了水晶色的雙眸,漾著甜甜的笑,對馬庫斯說:「歡迎回來。」


……ID: M00573
……啟動時間: 549632910
……紀錄類型: INFO
-感情迴路修復完成。
-語言系統開始輸出。

「我回來了。」
《傷隨光逝》
己巳
月朦朧,霧氣瀰漫,他踏著夜色而來。

偌大的機坪上只有微弱的跑道燈,透著曖昧的光暈。
一身便裝,向工作人員確認過自己審判官的身分後,踱到貨艙內部。
「幾個?」視線巡弋過擱在地上以黑布包裹的人體,他問。
後頭穿著白衣大褂的人推著眼鏡,「十五個。」

以間諜身分潛入敵國而死的殉國者,在他們尋回屍體後,卻不能安葬,屍體也會洩漏秘密,如何處理這等骯髒事,由號稱光之審判的他來做。
毫無人性、冷血無情地,在他的光芒中腐朽。
他拉開其中一個屍袋的束口。

那是個短髮的異邦少女,銀髮散落在頰邊,輕淺甜美的微笑掛在她的唇畔,但那對尚未瞑目的雙眼是妖異的紅色,帶著天生的缺陷之美,她是個白子。
布列依斯想起自己曾見過她。
曾與她相遇在花開燦爛的春天。
月光下,滿山野櫻掩不住她的絕色,少女單純天真的美好讓他有種熟悉的錯覺,她的身影成了他眼底的一片柔軟,不住將少女與最重要的人做了重疊。

他總是為美好的事物所吸引,渴望那些將受這世界扼殺的純粹。
於是,他宛若破繭的蝶一般在光芒中變得殘忍,不管犧牲什麼,他都必須保護,卻仍敵不過現實將他的翅膀撕裂。
眼下,彷彿又再度失去了一次。

握掌成拳,他坐上駕駛座,確認指令後,拉起操縱桿,匿蹤飛機衝上雲霄。
此趟任務不需要飛過三萬英呎。
布列看著儀表板,低空飛過海面,打開貨艙。
自此,十五個繫著重石的屍袋沉入大海,再不見天日,任憑魚蝦啄食入腹,直至肉體消亡。

「對不起,不能送妳回家。」他面無表情。
痛苦其實只是一瞬之間。

 

其實他想更說的是。
對不起,哥哥不能帶妳回家。
《雨日》
烆歿
「你好,我是雪莉。」

身著紫色洋裝的少女撐著傘,淺笑著招呼。彷彿雨後的繡球花,看來溫婉又閃閃發光。然而這微笑卻也給人一股說不出的疏離感,彷彿在這纖弱的身軀中,蘊藏著巨大且哀傷的秘密。

踏上造型奇特到有點詭譎的舊式老爺車,外觀原本漆黑的塗裝已經有些斑駁,但裡面鮮紅的坐墊卻保存得十分完好,軟硬度也很舒適。

「啊……謝謝你,我也很喜歡這種車呢,說到駕駛技術的話我是有點信心的,至少比我那橫衝直撞的姐姐好一點吧,你說是嗎羅布?」

聽到稱讚後雪莉露出笑顏,一邊自言自語似的提起了姐姐的話題,一邊逗弄著一旁像是狗的生物--是狗嗎?雖然搖著尾巴吐著舌頭,但看起來就是有奇怪的違和感,就跟少女身上的氣質一樣,看似自然且優雅,卻又彷彿是玻璃一般易碎的假象。

「要去哪裡?回家呀?您的妻小在家裡等候著嗎?」

緩緩起動的引擎聲及排氣管吞吐的煙霧,在在顯示了這輛車的車齡。然而被環繞在陳舊的氛圍之中,卻使人感到異常安心。

「……有家可歸真好。」

聽來一下子變得落寞的少女這麼呢喃著,從後座看不到她的表情。


--妳剛剛說的姐姐呢?狗是誰買給妳的?家人不在身邊嘛?雪莉過著怎麼樣的生活?


總覺得在這氣氛下所有問題都只能梗在胸口,融化成一股毫無來由卻真實的酸楚,一片靜默之中只剩下雨聲猖狂的拍打車頂,濺入車內的雨水令椅子的外圍顯得更加鮮紅。

雪莉咀嚼著方才的對談,念頭一轉,將尖銳的刀具收進了暗袋之中。


「有家可歸,真的很好呢!」


明顯佯裝開朗的語氣似乎使氣氛更加凝結,但少女看起來並不介意。
一切都只是雨日午後的小小插曲,不老不死人偶的時間依然無情卻徒勞地向前轉動。


而當然,最後誰也不會知道……

--在這纖弱的身軀中,蘊藏著多麼巨大且哀傷的秘密。

《Firework》
高弓
  褐髮褐眼的少女靜靜的沉睡了。
  那原本就纖弱的身子經過戰火摧殘,看起來猶如暴風中的白花被腥紅染上斑駁印痕,最後折枝殞落。

  明明是夜晚,離岸邊不遠處卻一片燈火通明,那些全都是『黑色貢多拉』所留下的焰火;紅的、白的、黃的、許多生命成了絢爛的花火,形體擴散開來後化為塵埃,消逝在煙霧中。
  身為貢多拉的我只能在岸邊等待著,直到發現那一頭紫色長髮,頭上有對貓耳的夥伴出現,她披著黑袍,背著奄奄一息的少女讓她躺到我身上,接著用力將我推進湖中。
  緊握著船漿的雙手磨出了傷痕,膝蓋止不住顫抖,我的夥伴用盡全力操縱著我,載著永眠的少女划向湖中央,她咳著、喘著、臉上佈滿了汙泥與汗水,還有些許的斑駁腥紅,全都是消逝的花火們的殘骸,我不難想像岸上還有多少人能夠看見這些花火的逝去。

  我緩慢的載著兩人前進,雖然很想盡快到達目的地,但是夥伴帶著少女逃離戰火時幾乎快耗光了體力,現在還要不時拉緊身上的黑袍以防被發現,我們的速度斷斷續續、等到月影倒映在湖中央時才終於抵達。

  夜晚的湖中央空虛寂靜,連岸邊的吵雜聲也無法來打擾。夥伴停了下來,輕輕搖了搖少女的肩,但是少女已經再也無法回應她的呼喚了。
那應該總是明亮閃耀的眼眸此刻再也按奈不住悲傷,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滾滾而下。深怕追兵會發現而努力壓抑的啜泣低鳴,而我只能靜靜的聽著她的哭泣,連一點安慰也無法給予。

  當湖中的月影開始移動之時,夥伴緊抱著少女,站起了身。
撲通一聲,永眠的少女在我身旁濺出水花,緩緩沉入湖中。小小的身體在魚群包圍中宛如守護著她一般,最後消失在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晚安。

  夥伴抹去了臉上的淚珠,小聲的對少女道別。

  ──────晚安。

  我望著湖裡殘存的水花,無聲的向少女道別。
大家好,我是高弓!
很開心可以參與這次的活動,這次負責的是可愛的艾喵~說是這麼說,可是文章裡的艾茵不怎麼歡樂(?
這篇是以艾茵的故鄉被黑色貢多拉襲擊的背景去描寫的,歷經戰火拼命帶著負傷的女孩逃離的故事。
原本想說來寫個歡樂溫馨的故事,可是念頭一轉後就變成了這樣,不過我個人寫得很開心就是了。
第一次參與文手的活動,希望大家會喜歡這篇故事......吧(?
《深夜地獄幽靈車》
悅府

  漆黑的夜裡,烏雲遮住了大半的月光,將手伸出也只能看見朦朧的輪廓。而她完全不曉得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正當她還在煩惱的同時,突然被一陣亮光刺得睜不開眼。一輛全黑色的轎車緩緩的減速停在自己的面前,從車窗看進去,只看到駕駛座上一位坐得挺直的短髮男人。正想抬手敲敲車窗時,碰的一聲,後方的車門彈了開,讓她嚇得跌坐在地上。看著半開的車門,像是在請自己上車的樣子。深呼吸了口氣,她鼓起勇氣拉開車門上車。
  車上的燈並沒有開著,昏昏暗暗的只能透過前方車燈背光看見駕駛座上依舊直挺的身影。他沒有說話,而她更不敢開口。
  果然不該坐上這車的吧,她開始後悔自己的魯莽,想著是否該趁對方不注意的時候拉開車門離開時。卻聽到男人輕輕的嘆息聲與車子開始發動的聲音。
  「你,你想把我載去哪裡?」突然腦海裡出現許多不好的畫面,更讓她緊張的抓著車門把不放。聽到自己的問題,男人稍微停頓了一下。
  正當她放心下來後,只看見男人慢慢的回頭,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向自己說:「那就先走到盡頭吧。」
  這話一出,嚇得她不顧安全的馬上奪門而出。這一定是傳說中把人載到地獄盡頭的幽靈車啊!

Xxx

  「哈哈哈,這個就是你上次那個在半夜載到的女人吧?」伯恩哈德難得的友人坐在副座上一手拿著寫有『深夜地獄幽靈車』標題的週刊大笑著。「一定是你的笑容太恐佈的關係。」
  「真是失禮的傢伙。」
  「就是就是,半夜身穿全紅的衣服站在路邊,也只有你這種傢伙才敢幫忙了。但她竟然還反而說你是幽靈。」
  「我說的失禮的傢伙是指你。」竟然在本人面前評論他的笑容。「你再說就下車。」
  「好吧,只能算是有點僵硬而已。」想到自己現在可是坐在幽靈車上,他就覺得好笑。
  嘆口氣,伯恩哈德沒有理會他的調侃,而是直視前方繼續開車。

哇咿!有幸參加到這個司機企劃~ 還能寫到自己UL一直的本命角色-伯恩哈德,實在是太開心了。原本想要配合滅世大大寫個恐佈風格的文章的,礙於字數限制(誤)。最後好像變得有些歡樂了XD 不過我家的伯恩哈德就是這種帶有些苦命的被人愛(欺負)角色嘛~
《Vitally Fast(致命極速)》
午夜柳
--03:16 

  『Hi!這裡是賽佛特急件中心、如果你有當天必須及時送達的急件,請在轉播後留下資料。我是弗雷特里西、竭誠為您服務——』

最一開始,只是個有些莫名的委託。



  「我想這大概是這兩個月以來最古怪的一次任務了、對吧?」將護目鏡取下、看向指定地點中僅有的黑色布包,一身薄汗的青年蠻不在乎的反問耳麥的另一端。
  『……老實說我不覺得只有兩個月的範疇。』看著GPS定位系統顯示的委託號碼位置,電腦前的人皺眉吹破嘴中的泡泡糖。
  「嗯……好吧、的確不只。」扯起布包拉鍊的同時、青年嘟囊著將少女人偶精緻的五官給藏回其中。

然後一切就失控了……



── --:--

  「這level也太高了點吧混蛋!!」
  『右轉。』
  青年咒罵著閃過後方的子彈同時隨著指揮一扯龍頭鑽入窄小的矮巷中。


  「……你根本是在玩我是吧?」
  『並沒有、這裡的確是計算做後最快的路徑。』
  絕望的瞪著四周牆壁哀嚎後、青年喘息的攀上矮牆。並坐上先被扔到屋頂的越野腳踏車,俯衝而下!

珍稀藝品中蘊藏的秘密、讓運送者遭到四面八方的追殺。


  『快離開!!弗雷特里西、這是個埋伏啊!!!』
  『嘣──!!』
  耳機令一頭震耳欲聾的轟炸聲以及畫面的黑屏,青年一握拳用力砸在主機上頭。

那代號棄子的青年──


  「你知道嗎?被撞到可是很痛的、而且還會受傷…」
  面對著槍口,青年反倒悠然的笑開。
  「……所以我從來不會停下來讓人碰上。」
  然後將手中的布包用力往天上投擲、同時一踩踏板撞向面前的「障礙物」。


他必須、做出抉擇。


  「……我他媽的真是快受夠啦!!下次!我一定要先篩選過物件才接單!!
  『印象中你這話已經講不只好幾次了、弗雷。』『啵!』
  聽著耳麥那端的吐槽及泡泡破裂聲,弗雷特里西絕望的抽了抽嘴角。
感謝老爸老媽生我養我讓我能碰到這項企劃順便虐了快一半的腦細胞才有了這充滿妄想的短ㄨ…(ry
主催不嫌棄我這渣文筆的照單全收實在讓小的熱淚盈眶跪地大哭三聲ㄌ…(ry
雖然有陣子沒再開UL打怪PK當沙包了 但閃山永遠都是那個最讓我忘不了的帥氣大叔兼好老公候選人之一ㄉ…(ry

※另外附上一些在敲完之後又想到的無意義memo 請相信我是真的很認真的不過要補完全部甚麼的就先省省吧^q^(乾
http://www.plurk.com/p/j85qxu
《渡》
柴犬
那個世界萬籟俱寂。

我只覺得睜開雙眼的時候,視界邊緣彷彿被蒙上了一層薄紗。闇紫天際完美交融著岸邊的豔紅花蕊,景色隨著沿途水波輕晃而搖成一片絢爛。

「醒了?」
唐突的招呼撕裂整個空間,震得耳膜有些發疼,我反射性地直起身子,便看見手中持著木槳的藍髮女性正饒有興味地看著自己。雖說潛意識裡似乎已經察覺到了甚麼,但本能性的危機意識讓我選擇噤聲,只讓眼神直勾勾地望入對方作為最低限度的交流。
「哦呀,今天的乘客好像特別冷淡呢。」查覺到我擺明拒絕回應、甚至還毫不猶豫地架起防備,藍髮女子僅是輕挑單邊眉梢,勾起唇角淡淡笑意,沒有選擇多做糾纏。然後她便退至船尾,旋了一圈手中木槳而後將其划入水中,極其熟稔地一推一放讓船隻得以繼續前行。

──這裡是哪裏?
正當我想要這麼詢問時,才赫然驚覺自己的喉頭彷彿哽住了甚麼,就連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驚愕之下抬首只見女子報以一笑,似是理解我的困窘。
「三途川唷。」她說話的語氣輕快,像是談論今天的天氣好壞。「我是擺渡人──大概就是你們現世人類經常說的『死神』吧?」

死神。
話都說到這份上,難道還不知道終點是哪兒嗎?
我一手勒著自己的頸,另手扶著斑駁生苔的船緣,正當我最大限度地探出上身想要乾脆逃離這兒時,某種力量便將我硬是扯回。

「別犯傻,好好搭完船的話還可以安心投胎。」她彷彿見怪不怪,語氣諄諄善誘,像是勸導不知世事的年幼孩童。「你跳下去的話,會變成永世不得超生的幽魂野鬼喔?」

──那麼妳呢?
只是一時鬧氣的想法閃過腦中,卻意外讓那名姿態優雅的藍髮擺渡人露出苦笑。

「違背了生命倫常的悖德者,只能永遠活在生與死的夾縫間……僅此而已。」
桔紅色的雙眸在幽闇中靜靜燃燒,像是一對妖異的燐火。

然後船隻繼續前行。
我覺得這個應該還可以續寫個一萬字沒問題......可惡這樣的太太好可愛喔我可以!(你哪個不可以)
謝謝阿狼謝謝阿ㄈ謝謝大家謝謝所有的角色們,創作路上偶有這樣的電波群聚真是難以言喻的爽快,活動愉快!
《午後》
陽光普照,微風徐徐,初秋的午後十分宜人,這樣的好天氣出門再適合不過了。

風吹,翻動多妮妲的書頁,彷彿想告訴她外頭的天氣很好,不要窩在家裡頭似的,讓她從字裡行間抽回神緒,她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抬眼,不經意地注意到了窗外的天氣,如風兒所期望的那般,倏地她離開了椅子,跑到窗邊,開窗,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剛結束了靜態的活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想要活動身子的衝動,她轉了轉棕色的眼珠,驀地想起了什麼似地跑了起來。

踩著急促的腳步,她來到了後院,憑著記憶思索著「那個」會在哪裡,繞過草叢,走進倉庫,在倉庫的深處找到了記憶中的那個──腳踏車,整體漆成紅色的腳踏車。

她花了點時間將腳踏車移出來,而後迫不及待地跨上座,握緊把手,踩動踏板,精密的齒輪因動力而開始運轉,風旋即迎面而來,有別於自然風,騎車所帶來的速度感簡直想讓她直呼過癮,尤其是在下坡的時候,更是讓人忍不住,就在她準備將呼喊付諸行動時,一個聲音搶先一步叫住了她,她不滿地瞪了過去,要知道準備呼喊時被打斷可是很不好受的事情。

「多妮妲!」順著聲音看過去,是大小姐,邊揮著短短的手臂邊大聲對她呼喊著。

「有什麼事嗎?大小姐。」多妮妲轉了個彎,漂亮的在大小姐面前停下了車,皺著的眉顯現出她的不滿。

「載我!」人偶少女忽地抱住她的小腿,嚇得她差點摔下車。

多妮妲雖然想生氣,但現在生氣可就破壞了好心情,深吸了幾口氣後,綻開了笑,說道:「好呀,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載妳一程!」

「哇!好棒!」人偶少女放開了多妮妲,靈活地爬上了後座坐好。

「真是的,要出發囉!」多妮妲放開了撐在地上的腳,踩動踏板,又開始了她的……

「嗯!」人偶少女緊緊抱住多妮妲的腰際。

是她們的午後旅程。
嗚嗚這裡是負責多妮妲的湲,說起來好像是第一次嘗試只寫女生,不過畫倒是很常只畫女生(因為只會畫女生(不),大概是想補足不會畫男人才會常寫男人(#

言歸正傳,一開始在思考交通工具的時候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用腳踏車,文學少女跟腳踏車超搭的不是嗎,她就像是會對自己說「多妮妲今天也要努力唷☆」的類型,其實這篇寫得很快,字數也爆得很快(不,寫完後又刪刪減減才完成這篇,最後感謝主催的企劃也感謝小多妮ヽ(●´∀`●)ノ
《尋,找什麼?》
雪花
「大小姐!是雪耶!快看是雪耶!」
看著在眼前翻滾狂奔的毛球,我依舊是那樣的表情。
不知怎麼,分明不是冬季的星幽界莫名降起片片白雪,前幾日的雪量甚至阻礙了機械的運作,許多任務因而停擺;更糟的是,我似乎不小心把某樣物品遺落在屋外,只有待雪停了才出來尋找。
而我找的幫手似乎不如想像中的可靠……
「史普拉多,我們現在應該要以找東西為優先……」
把還沉浸在白色世界中的毛球揪出來,拍拍他被凍紅的面頰,我等著他將身上的雪片抖落。
「好吧!先找到大小姐的東西,然後再來打雪仗!請大小姐先在這裡等我一下。」
甩著耳朵,史普拉多快步往宅邸方向離開,看來他的心情極佳,這一片銀白的光景對他們而言或許相當稀奇吧!
「大小姐久等了!請坐這個吧!」
把棕色的物體拖到我面前,史普拉多拍拍墊著軟墊的座位處。
要滑這個去找嗎?
「史普拉多,我要找的東西或許埋在雪底下喔!坐這個的話不能馬上看到。」
「沒關係!我可以一邊拉著大小姐一邊聞味道!而且這裡這麼大,大小姐用走的很累吧?」
沒想到這孩子挺貼心的。
接下來的時間,我只看到兩旁的白雪飛濺,前方拉著繩索的少年已經變成飛快的影子狂奔著,讓人不由地與雪橇犬連想在一起。
「大小姐,您確定掉在這裡嗎?已經跑完一整圈了都沒有聞到呢!」
「再一圈……」
這次的速度減緩不少,二十分鐘急速狂奔後,戰士也是會累的。
「「啊!」」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也許是剛才急速奔馳的緣故,雪橇底下的刀台損壞,我整個人滾到地上,史普拉多也剎車不及撲倒在雪中。
「真糟糕,這樣就不能繼續找了。」垂下雙耳,史普拉多抱歉地說著。
唉……是啊,也許再也找不到了。
「不過,下雪了喔!」
順勢躺在地上,我摸摸史普拉多的頭。
也許我要找的不是什麼物品,是現在吧?

安好,這邊是雪花wwwwww
很開心能參加這次企劃wwww不知道有沒有人跟我一樣想到要寫雪橇呢www
篇幅關係沒辦法交代得很完整,之後也許會放上詳細版吧wwww(和作業奮鬥完後
大家有看不懂的地方真是抱歉(跪 文筆也勉強而已還請見諒!
其實一開始的發想有小木筏、小船之類的,最後為什麼選這個版本自己也不知道wwww
想寫出某種感覺吧ww至於是哪種,就請各位去玩味囉wwww
在雪地裡打滾的小史普神萌有沒有wwww邊想那畫面邊寫整個就幸福(X
不過,大小姐遺落的究竟是什麼呢ww
就留給各位看官自行想像囉wwww
本人不大喜歡硬生生決定的結局的wwwww
感謝辛苦的主催與文手們,還有正在看欣賞這些企劃文的你!
雪花

《最後一程》
貓熊竹筒梵
  一如往常瞇著眼睛,掛著淡淡的微笑的女子。
  這位是在我工作地方的前輩,貝琳達小姐。
  現在,我就坐在她的身旁,看她熟練的駕駛著加長型黑色賓士靈車穿梭在大街小巷中,不一會兒就到了我們的目的地。
  理所當然,因為我是新人,當然率先下車替前輩開門。但看著整個靈堂的沉重氣氛,我的心情也跟著沉重起來,只是前輩依舊一如往常掛著美麗迷人的笑容。
  「那麼,這位就是我今天的客人了?」
  在貝琳達開口詢問的同時,我感受到前輩有種愉悅興奮的氛圍,而身穿白衣的女子邊擦著眼角的淚水,邊回答「是的,還請妳多多關照。」
  「這是當然的。」貝琳達淡淡的微笑,身穿的白色衣裳倒也滿符合現在的氣氛  「必定安全送達到目的地。」

  將棺木放置到後座時,似乎看見了貝琳達前輩的笑容,那是一種迷戀著某種東西的笑容。將後車廂蓋上,坐上駕駛座後,我忍不住問了前輩我一直很在意的問題「貝琳達前輩,為什麼像您這樣面目姣好,身材完美的人不去做模特兒或是空姐,而是來當葬儀社的靈車司機呢?」
  可能是第一次被問到這個問題,貝琳達也只是笑了笑,將車駛離靈堂現場後,緩緩開口「不覺得死亡是相當美麗的事物嗎?」
  「啊?」我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前輩的意思。
  「人是不斷在改變的動物,而死亡可以將時間永遠保存在那一刻,見證那永恆的型態不就是一種幸福嗎?」貝琳達在完美的轉了個彎後,掛著微笑看了我一眼又說「要是工作沒有樂趣,那生活挺無聊的,懂嗎?」
  「呃……」
  「而且呢,」前輩的眼睛似乎睜開了一點「這是見證將亡者送往最後一程的神聖工作呢。」

  不知道為什麼,有這樣的前輩,讓我覺得這個工作也沒想像中的那麼無聊嘛。
第一次參加企劃就獻給UL司機文案,總覺得有點害羞。
平常自己寫文只是與朋友同樂,現在要公開給其他人看真的是羞恥play掩面亂滾(不要在這邊亂該#)。
希望大家會喜歡我詮釋的貝琳達,雖然現在很少在玩UL,但貝姐可是我家的大將&本命角吶!
《The Thirteenth Death Knell(第十三聲喪鐘)》
夏澤
   夜幕低垂,幽暗的色彩正逐漸渲染了周邊景色,同時,規律如節拍器般的噠噠馬蹄聲響起,為這片靜謐的大地增添了些許生氣。

   再仔細一瞧,不難發現聲源來自那仿若被黑墨浸染過的馬車。更仔細的來講,那是輛由一匹黔馬所拉引行進的靈柩車。

   馬匹同車體般黑的盛重且莊嚴,黑的那樣高貴又典雅。這般的色彩是如此相襯諧調,然而在這片陰鬱色調裡卻有著那麼幾抹過於耀眼的色澤。

   妳眨了眨眼望向駕馭馬匹的男子,端詳起這與黑明顯成對比的身影。他身著與漆黑馬車格格不入的實驗白袍,頂著一頭似血的髮色以及特殊髮型,這一切只讓男子於這片景色中更顯突兀。

   妳轉過身坐正,直視著馬匹行進的方向。路徑無止盡地延伸,猶如此行的目的地即是世界的盡頭。

   坐於一旁的妳只有滿腹的疑問。妳不懂自己為何在這裡,不解這輛馬車將帶領己身前往何處,想不透身旁這靜如止水的男子是誰,猜不透對方的想法。事實上,妳還忘了件更重要的事情。

   「噹────」

   突來的鐘響打斷妳紛擾的思緒。不知來自何處又止於何方,它純粹地響著,一聲又一聲,帶著沉悶與悲慟,宛若深長的嘆息。

   於此,他才首次的開口,以冰冷如機器的口吻喃喃計算著,「第一聲響,是末梢的開端。」

   妳側頭看向男子,試圖透過那副遮掩了他雙眼的護目鏡看清他的情緒,卻沒所想的容易。轉而瞥眼,這才瞧見別於白袍胸口處的名牌,清楚的寫著此人之名「羅索」。

   鐘依然的響著,隨著羅索的報數,漸增的鐘響提醒了妳,那早已忘卻的事情────死亡。

   屬於己身的死亡、逝去與結束。
   妳起始於一場實驗,卻也終止於另一場實驗。
   此刻的自己僅是縷幽魂。

   「第十三聲喪鐘,即是結束是開始,是終焉是濫觴。」他,好似指引地說:「是,妳唯一的歸途。」

   馬匹停止於未知的建築物前,於是鐘止一切亦終止。
啊啊,各位好,這裡是踩線才完稿的夏澤。辛苦主催了。QQ
首先很高興可以參與這樣有趣的文手活動,對自己而言真的是新挑戰。
該怎樣在有限字數內寫好故事真的讓我煩惱很久,最後卻產出這麼詭異的文章。

有種寫的羅索都不羅索的感覺了QQQ真是不配自稱是菇廚qqqqq
希望拙作各位還尚滿意,文筆不是太好,常常寫的東西想表達的東西過於微妙而讓人不解。
假設有人看不懂歡迎提問,或者自行腦補。我對不起各位。<躺

總之,很謝謝有這樣的機會與各方寫手做交流><! 我會繼續愛著羅索的q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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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想補完...一小小段,可能讓氛圍變的有種愉悅感的小段子 也許會放在噗浪上...qqq
嗯。 其實也只是想讓羅索在抵達目的地後喊一句.. .
雜碎,下車。(此處的雜碎指幽魂,意味著羅索其實一直有看見,只是懶的鳥那縷幽魂)...etc之類的後續。

不過有點忙碌,大概只能請各為自己腦補這後話了<不負責任

感謝看到此處的各位m(__)m
《送行》
虛暗幻影
  轟……轟……地平線那端傳來規律的引擎聲,迷濛的霧,晦暗的天色,透露陰鬱的氣氛。

  一名老者身著卡其色風衣站立於路燈旁,車子在他的面前緩緩停下,一抹修長的身影自駕駛座走出,緩緩踱步至老人面前。

  筆挺的軍裝,素白的手套,燦金的髮整齊的盤於頭上,「您好!葛羅利上將,我是負責替您接送的艾妲‧拉克蘭中尉。」語畢,向對方行軍禮,有條不紊的介紹與動作,令葛羅利眼中出現一絲讚賞。

「嗯,今天就麻煩妳了。」

  「這是屬下的職責。」艾妲替長官將門打開不卑不亢的道。

  路途景色轉換,從原本的紅磚路變成崎嶇不平的鄉間小路,路旁雜草叢生,田裡已不復春日的生機,取而代之的是秋冬的蕭瑟。

  艾妲從後視鏡可見老者微蹙眉頭,喃喃自語。

  「請問上將有任何不適嗎?」

  對方卻沒有回答問題而是由後視鏡中看著駕駛問道,「妳的夥伴們現在都還在嗎?」經歷無數戰役、驍勇善戰的上將,聲音中竟有一絲顫抖。

  「自停戰協議之後,多數回到家鄉探望,為國犧牲的則至英靈碑祭祀並發放撫卹金給家屬。」提到犧牲的夥伴們湖藍色眼眸透出悲傷。

  「是嗎……」

  「上將,我們抵達海崖了。」

替上將開好車門,對方卻沒有下車的意思,眼神有點深遠。艾妲不禁又提醒一次。
「上將?」

「啊啊……不好意思,有點走神。」

  海風獵獵,刺得令人生疼,兩人走向矗立於崖上的英靈碑。

  艾妲在接近英靈碑幾步便停下,體貼地留下長官與昔日部下的交談空間。

  雖聽不真切,但是他的背影與低沉的語調,都表達了他深切的悲痛。

  艾妲也受氛圍感染,在逐漸朦朧的視線中,似乎望見許多英姿颯爽的青年,圍繞在上將身旁,眼中滿滿的溫柔笑意。

  風不再刺骨,青年們向昔日的上將行禮,化成風消散於天際……
各位大家好!
這邊是寫文菜鳥虛暗幻影,第一次參加活動真的蠻忐忑的,意外的可以寫第一志願的隊長真的太棒了!
如果能給親愛的艾妲隊長載即便是搭車到橋的另一邊我也願意阿阿阿阿阿(自重不能)
寫文過程真的有很多構思,很多時候不小心就會讓隊長開往奇怪的方向(?)
主要是想表達年邁軍官對於逝去弟兄的悲傷與自責,但是他卻不知道其實他的兄弟們並不在意,仍敬愛著他。
年邁軍官算是對艾妲的投射,很多時候我覺得溫柔的人背負的東西太多,不過也因此大家都很喜歡他們,只是不知道罷了。
文筆還不夠精煉,希望大家還喜歡。
P.S 寫文的時候一直把某兩首歌當成BGM,分享給大家~我超愛擲彈兵那首,超級可愛的XD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N9EC3Gy6Nk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n2DWysh_8U
《Driver》
襲音
  「快快快,忠孝東路一段XX公司。」

  一位快遲到的上班族衝出街角,看到一臺停在路邊顯示空車的計程車就拉開車門坐進去,時間滴答滴答就跟定時炸彈一樣,全勤獎金的生命正在倒數計時啊!
  「你確定你要坐我的車?」司機挑眉,從後照鏡掃了他一眼,綠棕色的眸子裡饒富興味的盯著對方,右臉頰的刺青點綴著一絲叛逆意味。
  「廢話,只有你這台是空車啊!」沒時間~我沒時間~獎金就要飛上天~上班族大哥腦袋只閃過這旋律,急得滿頭大汗快踹椅背了。
  「是沒錯,今天是星期四喔,你真的確定嗎?」司機雲淡風輕,似笑非笑的再次跟他確認。
  「難不成今天星期八嗎?老子沒時間跟你喇賽,快開車!」
   「開快車,不便宜喔。」
  「五分鐘內衝到公司三倍我也付啦!」
   「OK,請拉好安全帶。」
  司機調整後視鏡、按下中控安全鎖後,猛地踩下油門往車道衝,在快車道上像是開在賽車道超速狂飆,上班族大哥心跳也跟著車速加快速度,很想對司機說他是趕上班不是趕著去地府啊!
  相較於後座乘客無限驚恐、拚命念佛號的模樣,司機動作俐落的超車,一臺普通的小黃計程車在行駛路上不搖也不晃,他甚至還能好心情的支著頰用單手開車。
  在上班族大哥快要暈過去之前,司機一個漂亮的一百八十度甩尾穩穩的停進格子內!
  「到了。」
  「……謝、謝天謝地……」上班族大哥把自己撞上窗玻璃的臉拔下來,說話的聲音還在抖。「多、多少?」
  「一千七百五十元。」
  「為什麼這麼貴!」
  「因為你趕著上班,開快車可能會有罰單,紅單一張很貴得請先你付款,但最重要的是────」司機敲敲放在計程器上的小板子寫著「一三五女性免費,二四六男性車資加倍」。
  「……」
  「你說三倍車資你也付的,記得嗎?」司機燦笑。

  ────到底上班族大哥能不能順利下車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這裡是襲音,第一次報名文手企劃就上了,有種說不出的喜悅啊٩(ˊᗜˋ*)و
中了梅倫倒是始料未及XDD
一開始從南瓜馬車、電子花車、冥府擺渡的小舟都想過了,最後還是選擇最基本的計程車司機來表現這樣٩(ˊᗜˋ*)و
其實我只是想讓梅倫帥氣的削人凱子而已(欸)─=≡Σ((( つ•̀ω•́)つ

至於標題我居然想不出來OTL
一開始還以為不用放標題啊........
經朋友推荐的標題《Driver》是雙關,除了「駕駛員」的解釋之外,另外一個意思是「經常下注,控制牌局的人」,似乎比較適合梅倫W

很開心主催辦這個活動,相當有趣呢~
未來若有相關的文手活動也會想要參加的,辛苦大家了,妥妥的等最終成品\( ˆoˆ)/\(ˆoˆ )/

襲音
無名
小天
流浪中。
《慟》
RZ
「赤墓!赤!墓!他媽的你在發什麼呆!執行完任務就給我回來!」

尖銳的吼聲讓赤墓回過神來,赤墓……對,這是自己現在的名字,恢復警戒的他迅速看了看四周,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稍早之前被自己所擊毀的金屬殘骸飄浮在無重力的太空之中。

但直覺卻告訴他不能輕易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見,於是他按下鍵對周遭進行掃描,而不是聽從指令馬上離開。

「赤墓!你到底醒來了沒!給我回來!」伴隨著這次怒吼聲的是突然響起的警訊音,及眼前浮現的鮮紅字體。

WARNING

原本空無一物的空間出現了大量敵軍,而赤墓則緊盯著螢幕上逼近的紅點,那代表的是敵方所發射的飛彈,其數量密集到方才還透過通訊設備對著自己咆哮的指揮官也噤了聲。他忍不住搖了搖頭,這群只會紙上談兵的反叛軍,這麼點小狀況就反應不過來了,不過也因為如此,自己才能在加入之後迅速爬到這個位置。

一直以來,能依靠的,還是只有自己。

迅速輸入指令,啟動了所有推進器,操縱桿一推,黑夜中赤紅色的機甲仿若流星一般劃過天際,定位彈攻擊到的只不過是殘影,但仍舊有半數以上的追蹤導彈仍緊追在後。

他遊刃有餘的微笑著,利用自己機甲小巧靈活的特性穿梭于敵軍的黑色飛艇之間,總是能在最後一刻驚險轉向,引導追著自己的飛彈反過來摧毀將他們發射出來的一方,甚至能抓到短短數秒的空檔使用能源鎗進行掃射。

在這場力量懸殊的單方面戰爭之後,有人稱那位駕駛赤色機甲的操縱士「將人送進墳墓的紅色魔鬼」。但又有多少人清楚,這魔鬼是他們親手逼出來的?

「吾乃蕾格烈芙,對於汝等的背叛,永不原諒。」像是要宣洩著什麼情緒似的,在擊毀最後一艘艦艇之後,赤墓──也就是蕾格烈芙朝著不會有人聽到的虛空大喊出聲。

>>所載負之物為仇恨

>>目的地:直至死亡
其實交出來的這一篇
是截稿日當天下午才又重新打草稿
然後爆字了,努力把字數修到規定之內的速成品
但是他居然打敗了我其他寫了好幾天的文
糟糕,自己有點不甘心呀

在那之前的兩三篇是內容比較偏搞笑歡樂的
但是到了中途,覺得大人還是要給予他正經一點的劇情
所以有一篇我讓蕾格大人成了帶領亡者橫渡彼岸的擺渡人
結果那之後不論怎麼修改就開始走比較沉重的氣氛了呢
連其他企劃的蕾格也被影響到了(苦笑

然後"赤墓",就是由蕾格烈芙Redgrave直接翻譯過來的
算是我對於一位私下聊天時會自稱"紅色墳墓"的蕾格角C的致敬
畢竟她算是我會喜歡上蕾格大人的契機

謝謝你看到這邊
《風起之時》
沉雪
  這是人類聯邦史上最黑暗的一年。
  從一個平靜如常的邊境都市夜晚,被巨大且擁有堅硬外殼與鋒利肢刃的魔蟲族侵襲開始。
  惡夢般的黑色浪潮侵襲整個人類聯邦。

  銀色光痕畫了完美的曲線向下俯衝,臨近基地時將速度減至平穩恰當的範圍,緩緩從專用的入口駛入基地腹地。
  座艙接連彈開,里斯與其他駕駛者俐落地翻身躍下機身。
  這群銀翼機甲戰士的臉上卻沒有勝利歸還的喜悅。
  這次會戰雖然由人類取勝,但也損失不少隊友,讓這些向來剛毅的戰士們臉上被凝重侵佔。戰況越趨激烈,或許,下一次就是決勝的時刻。
  他們——是生是死?


  恐懼讓人們臉上的笑容不再,但他們還是夾道為戰士們獻上真摯的祝福。
  里斯走在隊伍列的邊緣側,面容凝著一往無前的堅韌意志。
  這時,一個小女孩從人群擠出。
  「大哥哥,這朵花送給你,希望你們打敗那些壞蟲蟲!」
  里斯接下小女孩的花朵,沉默地輕拍她的頭頂。

  里斯與隊友躲藏於一處沒有魔蟲族出沒的密林。
  「該死!牠們的數目越來越多,再這樣下去連我們都會死……」
  布爾沮喪的話語讓其他人面容沉重。
  一道意想不到的聲音打破沉默。
  「這場戰役不打贏,我們的親人、朋友、聯邦的人們就會被蟲族滅亡。」里斯一一環視面上神情逐漸轉變的隊友。
   「我們無從選擇出生,但可以自行選擇死亡。死的懦弱連自己都會鄙夷,或是死的讓自身無憾,我選擇後者。」
  「這裡接近蟲族女王的駐地,也該給這些隨意侵略的魔蟲一個痛到極致的教訓。」
  里斯率先跳上機甲,變形為銀翼戰機,決然壓下啟動閥,迅疾化為一道遠去的軌跡。
  其他人也紛紛變形跟上。
  銀色風浪的傳說,又將添了一個新的篇章。
  貼在胸口的花微微發熱,眼前浮現小女孩純真的笑靨。
  里斯勾起唇角,向來淡然的眼眸染上暖色。
  還沒結束。
  這一切,還遠不是終點。
大家安,這邊是沉雪,第一次參加企劃緊張又興奮(?)!
希望〈風起之時〉至少能將前輩大大的帥氣表達出百分之一。
因為字數限制還有一堆此篇設定儲存在腦海裡,但沒有時間將他們化為文字orz
感謝主催讓文手們有發揮的機會、認識許多同好與學習在短短字數內表達故事,是一個難得的體驗。

如果您閱讀後有任何想跟我交流(?)的地方,請洽噗浪:ann521
《加油吧巡警!》
啃樹人生
「警察先生、警察先生,我的狗狗不見了。」
「警察先生、警察先生,我的貓貓跑走了。」
「警察先生、警察先生,我的兔兔--……」

這是這禮拜的第四...... 還是第五次了?
米利安按按抽痛的太陽穴,在等紅燈之餘用餘光打量著副手座上的小女孩。

「安妮納德小姐,我……」
「我是安!安!」
「安妮納德小姐,恕我直言我……」
「安!」
「……安,我們已經受理報案也很努力的在找,您真的不用跟來。」
「可是我不去的話你們怎麼知道牠長什麼樣子呢?」
『你可以給我們照片!!!!!』米利安差點就吼了出來。

女孩的案子其實很簡單,就是找回她走失的寵物,但每次都一定要米利安開著警車帶她找。
第一次她提出這項要求時,他的反應是直接把人送回家去。
結果才剛踏進派出所就接到上頭交代,這女孩背後惹不得!
別說找狗找貓了,就算人家叫你找隻恐龍,你也得上天下海去找!
於是小巡警米利安認命了,並殷切祈禱她大小姐不會真去養隻恐龍玩。

「警察先生、警察先生?」
「嗯……嗯?」
「我肚子餓了。」

米利安頓時覺得自己其實幹的不是巡警,而是保母。
還是個得幫人找貓的保母。

「警察先生、警察先生。」
「又怎麼了?」米利安剛把車停在路旁,正忙著看這附近有什麼能填飽大小姐的肚子。
「不知道貓貓現在是不是也在餓肚子呢?」

女孩一張小臉上都是盼望,晶亮的大眼眨的他心都軟了。
米利安忍不住用空下的手臂揉揉她柔軟的髮絲,答。

「別擔心,我一定會陪妳找到牠的好不好?然後再買東西給牠吃。」
「嗯!」

小巡警米利安對女孩溫柔地笑了笑,重新握上方向盤,繼續今天的尋貓任務。
嗨唷嗨唷,這邊是早已放生UL好久的啃樹 (゚∀。)

沒有想到重新寫UL文會是參加企劃

不變的是中隊長我依然愛你如初戀ㄚㄚㄚㄚㄚ (´▽`ʃ♡ƪ)

因為內心太過激昂所以啃樹這次不開虐

用溫柔的小巡警先森來治癒大小姐們的心 ♡(*´∀`*)人(*´∀`*)♡

獨臂巡警君今天也會為了大小姐拼命喲!

啃樹人生 13. 10. 19
《迷航記》
老墨
超級紅色警戒,命在旦夕加三級。
地球故鄉的老父老母啊,請原諒女兒不孝--我從車窗探出頭,看見那幾個闖紅燈的太陽系暴走族身上插滿細針,像酒醉的老阿嬤針插在十字路口上東倒西歪。

然後我的頭(跟剛剛從車窗伸出去的是同一顆,基於其他兩顆嚇得皮皮挫無法動彈)轉而面向駕駛座,司機察覺視線,側臉回報淺淺微笑。

「我並沒有殺害他們。」啊、不、那個、怎麼看都死透了啊。

本來以為只是殘念系帥哥,孰料是華陀系殺人魔……!
究竟是從哪裡開始不對勁的呢?我努力抑止腦中的人生跑馬燈,試圖回想搭乘這台死亡小黃的過程。

(一)沒趕上末班公車,正苦惱該如何返抵木星時被一個纖細恍惚的男聲叫住。
那時候的沃肯先生(假使環宇宙大車隊證上的是真名),右手卡在油箱口裡。
我指出這點並詢問需不需要叫消防隊來,他先是一副不甚明白的模樣,隨即點點頭將掌心抽出,螢光綠血液像噴泉般從腕部啵啵啵四濺。

「這是幫汽車添加燃料。」

那時怎麼想都應該拔腿落跑,可是沃肯先生實在太帥了。

(二)沃肯先生開的是加大休旅車,我邊竊喜自己可以獨佔寬敞後座邊踏進車廂,和四個矇眼小蘿莉迎面相對。

「啊、她們很乖的不會咬人。來跟客人說『晚安』--」

人偶們一齊張口,朝我發出徹底與「晚安」無關的哎咿啊喔喂怪聲。
那時怎麼想都應該拔腿落跑,可是沃肯先生實在太帥了。

萬萬沒想到我最後安然抵達目的地。司機紳士地拉開車門、扶我下車,道過晚安後揚長而去。
沉浸在沃肯先生真是帥餘韻裡的我忽略所有不對勁,十幾秒過去才注意到身邊站牌,傾身朝車尾燈大喊。

「揪鬥媽爹這裡是水星啊!」完全反方向嘛!
「現在沒有空閒為過去不義之事道歉!《~魔法家庭保健~不吃銀杏也能增加記憶力》要開演了!」

地球故鄉的老父老母啊……
《越遠越好》
果凍熊
  真的是,恨不得馬上離開。
  滿滿的考試、滿滿的訓話、滿滿的知識、滿滿的……嗚啊!待在這邊的一分一秒都恨不得離開。
  在打掃時間翻過了牆壁,想要透個氣沒想到……
  「唉呦~大小姐~翹課啊?」
  清澈明亮的聲音由上方傳來,抬頭一望竟是一位身材姣好、有著與聲音相同的碧綠雙眼的一位別緻女性;一身帥氣的黑西裝和擦得油亮的皮鞋,與之特別的是那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與一頭黑色短髮。
  她一派輕鬆地坐在校內的樹上由上往下的看著我而我十分疲憊的抬著頭莫過了2~3分鐘。
  「私闖校園。」
  「喂喂!別這樣說嘛!哇喔!」
  只見她從樹上一個翻身應該說是滑倒,一頭從樹上栽到了下方的草叢。
  「沒事吧?」
  「沒事沒事!對了,這位大小姐是不是想去遠一點的方呢?」只見她維持著相同的姿勢舉起右手指著天空說著。
  「咦?」從她的眼中看見自分眼神的閃爍,這或許讓她發現了想要遠離此地的想法的來源。
  「這樣好了,我的車在旁邊,需不需要來一趟離這裡越遠越好的旅程呢?」
  她站了起來並指了指一旁的亮綠色重型機車定露出燦爛的微笑。我則轉了個身打算翻牆回去。
  「哦……請問」
  「給我五分鐘我拿個包包。」
  半跨坐在牆上看著那充滿著傻氣的身影,莫過半分鐘便一個翻身回到了充滿著足以抵擋女王聖光的恐怖地方。
  正再次翻過那煩躁的高牆,坐在牆上拿著書包朝望著遠方抽著菸的她丟了過去。
  「痛痛痛!大小姐您的書包裝著金塊嗎?」她無辜的摸了摸中招的右肩。
  「少給我廢話,安全帽。還有怎麼稱呼?」跳上了穩穩停著的重型機車,她熄了煙從身後拿出了安全帽並跨上了機車發動引擎。
  「來,安全帽。坐在後座請抓緊摟,佛羅倫斯目前的職業是計程車司機。」
  「咦?」
  「放心,今天的這個旅程不計費哩!」
  在話說完的瞬間我以為我會從車上被甩出去。
《The present》
鳴央
  月光朦朧曖昧,在夜晚的森林裡,隱約可以看見一抹快速奔馳的巨大身影。那是匹冰藍色的巨狼,背上搭載著一名少女。
  少女帕茉臉上顯露出相當的自信。有些濕黏的風吹動她棕色的髮,拂過她冰冷的雙頰。
  「我們的目的地就要到囉,希爾夫。」
  揚起笑,她讓希爾夫放慢速度,從奔跑變成步行。
  原本只是快速掠過的風景這下得以清楚看見,清澈的湖水像是一面鑲嵌在地平線上的明鏡,天上天下呈現類似的暗夜光景,讓人產生如處夢中幻境的錯覺。
  懷中的布包重量是她擔任遞送者的證明,帕茉望向湖邊不起眼的小木屋,靈動的雙眸微微瞇起,多樣的情緒滲於其中。
  跳下希爾夫的背,她輕輕把東西放在木屋門口。
  「希望他會喜歡這份禮物。」
  熟悉的森林味道,沒有爭鬥的平靜氛圍,帕茉以溫柔的目光注視著四周,希爾夫溫馴地守候在少女身邊。
  手貼著希爾夫冰藍色的身軀而後躍上,準備離開的少女因為突然的物體落地聲而停下後續動作。
  「被看見了呀。」
  帕茉的笑語摻雜著風聲,但仍不減其親切感。
  疑惑的目光從門前的布包移回少女臉龐,方才從架在木屋旁之梯子跳下的男孩慢慢走向帕茉的所在方向,問話的嗓音稚氣未脫。
  「妳就是……聖誕老人?……不是應該和麋鹿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呢。」
  語帶保留的少女柔和地笑著,背光的身影予人神祕之感。
  本想趁節日在屋頂上親眼見證那會爬煙囪的老人傳說,沒想到出現的人與動物與位置完全不一樣。不過,親自驗證傳說真實性是男孩一直以來的夢想。比如說,和傳說一起在他最喜歡的湖畔散步……
  「如果可以……」
  他下意識望向湖泊,目不轉睛盯著湖面的雙眼裡閃著清澈的光亮。坐在希爾夫身上的少女會心一笑。
  「吶、我們想去湖邊走走。」
  帕茉朝少年伸出了手。
  「你要跟我們一起來嗎?」
  她是贈與幸福的使者。
《沉˙舟》
划舟是很久以前的記憶了。

阿修羅拉高衣領將孤舟航行在靜無人煙的水面上,形隻影單。短髮的男人身穿深色的罩衫,面無表情,褐色的眼眸凝結在水面的遠端,無數隻水鳥騰空飛起,帶出水面波紋逆著孤舟層層疊去。

為了潛入敵陣,而偽裝成客船的這個計策既簡單又有效,只需要經過幾道盤查的手續,便輕而易舉地進入敵方用於客船行徑的河道上。除此之外,還給了阿修羅意料之外的平穩與寧靜,原以為這種僅比行走快沒多少的舟船會使他耐不住氣,但實際上卻沒有想像中那麼糟糕──或許是自己對於舟船原本就不陌生的關係。

將小舟停穩、確認徹底潛入敵境後,所要做的便是等待下一步指令。

斂下眼眸,始終沉默的他將原本想歇息的意圖驅散,握上船槳,將原本淺擱於岸邊的小舟駛回平穩的水面。

「一、二、一、二……」口中喃唸划槳時的步調口號,一聲接一聲,彷彿是初心者的首次巡航,清楚而不吵雜。水面被舟角劃開道道波紋,恰似手指撩撥而過的痕跡。槳片拍打出悶響,與口號一齊化開於水中。

側頭望著行駛過的水面,波紋漣漪交錯無聲。阿修羅發覺自己似乎想起了點往事,但又好像忘記得更多。

無法摸透那些擁有的和失去的分別是些什麼,只殘存一股緬懷將眉心糾結在一起,複雜無解的情緒塞滿眼眸,隨著晚風向下沉淪,髮絲滾動掩蓋他的神情。

記憶卻於此緩慢浮出水面──曾有人按著他的肩膀,教他如何使舟;曾有人摸著他的頭頂,流淚要他變強;曾有人握著他的小手,不斷地說著「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划槳的手猛地煞止,腦中縈繞數年前就被他所拋棄的關於弱者、關於母親的記憶。他的身軀脫力地朝旁倒去,閉上雙眼的臉頰靠著手中的船槳,淚液滑過鼻樑,擦過嘴角,落入水中。

啪的一聲──是心頭的軒然大波。
感謝主催阿狼以及風時舉辦一次的司機企劃,愛你們!!!。

能看到文手專屬的企劃真的好開心,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可以參加這樣子的活動,各位創作者們以及主催團大家都辛苦囉。

這次能拿到阿修這個角色很開心的同時有點苦惱,因為他本身並不是個有趣的人,也和司機這類型的職業差之甚遠,所以在想著阿修究竟要做甚麼司機時,十足苦惱了好一陣子,結果最後還是寫出了偏憂鬱的東西,真是對不起大家(艸)

心目中的阿修就是這種外表堅強但是內心其實有點脆弱的人,正因如此所以才會這麼的喜歡這個角色。如果大家可以從文字中感受到這點共鳴那就太好了XD//
《鐵道故事》
西軍湘
在鏡前套上了筆挺的深藍色軍版外套,慣性壓低的大盤帽黑色硬質的帽沿將慵懶的雙眼掩入了陰影與過長了的瀏海之下、唇邊淡淡的微笑因而顯得更為明顯了些,戴著雪白手套的雙手打上了紅色的領帶,收束在襯衫衣領間的領結代表著一天的開始。
迷濛亮著的天色,尚未開始營運的車站空蕩而靜寂。輕輕頷首、向售票處窗口後方幾位正進行著準備的售票員打了招呼,零落的幾聲寒暄中、他緩步的穿過空無一人的月台,走向了那輛靜靜停靠了在月台邊、今日將由他駕駛的列車。
熟練的跨上列車前方的駕駛室,他看了下儀表板上、標示著今天的行駛路線的紙條,順手將手中拎著的旅行皮箱放到了駕駛座旁。
隨著指尖在儀表板上遊走著的動作,原先靜悄悄的車廂隨著開關被撥開而逐漸有了些機械運轉的聲音,各色燈光在儀表板上熠熠閃著。
在他測試著無線電的功能時,靜謐的車站裡開始有了嘈雜的聲音。人聲、腳步聲、拖動行李的輪響聲……透過駕駛室門上的玻璃窗望出去,他看著那些三三兩兩聚集到了月台上、踏進了車廂裡的旅客,有一臉睡眼惺忪、西裝筆挺的男人,有牽著滿臉興奮的小孩、全家出遊的家庭,有甜蜜的緊緊牽著手的情侶……
勾起了微笑,他望向了身旁那個從不離身的旅行皮箱。
每個旅客都帶著屬於他們的旅途故事,而往返在四通八達的鐵路與形形色色的車站之間,載運著旅行者們的鄉愁、期盼、喜怒哀樂以及更多更多事物的他,也是在書寫著一篇屬於他的旅行故事吧。
發車的鈴聲催促般的響起,從駕駛室門邊的後照鏡中、他看見確認過車廂門都已完整關上的站務人員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輕輕推動了發動列車的操縱桿,他伸手、拿起了一旁車廂內廣播的話筒。
「各位旅客日安,我是本車的司機員布朗寧。感謝您搭乘這班列車,祝旅途愉快。」
還是要說一聲,感謝企劃。
這邊所寫出的,是一個與旅客一起旅行著的、火車司機的故事。
因為字數限制只有七百字,一則想要把布朗寧的個性完整的呈現出來、又想要包含進一個有厚度的故事,所以還真是有點掙扎啊(笑)
不過最後的成品就是我最滿意的模樣了,所以也希望能夠將我想要表達的、那個「有點厚度」的故事傳達給讀者。
真想坐上布朗寧所駕駛的火車啊。
私心的選擇了與軍服相近的衣服,一定很適合布朗寧吧—--
總之,希望大家會喜歡我所詮釋出來的故事,並一起享受這延伸在鐵道之上的物語吧。
《惡魔邀約》
草莓醬
  你見過嗎?
  傳說在那緋紅之月顯現的夜晚,便會出巡狩獵合適祭品的勾魂使者。

  
  一陣雋永悠揚的樂音,飄盪在煙水濛濛的河面上,若有似無的幽柔曲調低吟迴響,宛若惡魔於耳邊誘惑私語,引人墮落。
  
  藍薔薇,象徵不可能與奇蹟。
  綻放、而後凋零,如同那陰晴圓缺的彎月,反覆輪迴。
  兩種截然相反的面向,彷彿向世人預言世間無數可能的存在。


  滿載薔薇花朵的小舟自橋洞緩緩滑出,墨黑的船身鑲刻許多繁複紋飾,月牙型的船首上頭,靜立著一抹高挑纖細的身影。
  低調奢華的上衣、長裙,襯托出他高貴的氣質,黑色帽兜遮掩了其面龐,僅露出白皙姣好的下顎,惹人遐想、誘惑至極。

  迷離的歌聲,是他魅惑的手段。
  絕望與慾念,是吸引他的糧食。   
  

  微寒的冷風劃過水面,衣帛飛揚,紅與黑所交織而成的裙摺,舞出絢麗的弧度,惑人且奪目,隨之滑落的還有那人肩上披著的連身斗篷。
  雌雄莫辨的精緻面容頓時暴露於空氣中,淺紫色的瞳眸如水晶般神秘、唯美,略顯蒼白的肌膚在血紅月光照耀之下,增添些許妖豔。

  被鎖定的靈魂,無處可逃。
  心甘情願沉淪。
  永世囚禁。


  搜尋、捕捉氣息,他舔舐著嫣紅唇瓣,驅使船舟一點、一點,從容逼近目標所在。
  鳳眸彎起,驟然出手,泛著冷光的長戟斧面瞬間抵住獵物纖細的脖頸,勾起魅人笑意,媚惑嗓音自薄唇輕吐而出。

  名為瑪爾瑟斯的使者,對你,發出邀約。



  ——「你願意,隨我一同步入那永恆深淵嗎。」
感謝看到這的你ww這邊是草莓,很高興能報上這有趣企劃w

不忍說其實原案最初的構想是駕著聖誕雪橇的聖誕老人(?)
可是打到後頭發現,根本往崩壞搞笑路線發展只好立馬剎車XD
(不覺得指揮柯斯托特到處跑的瑪爾根本萌,你看看聖誕老人變聖誕美人的那種愉悅感(醒醒#

在與友人討論求救過後,加上許多元素的融合,最終決定以如此的方式作為呈現。
為了能將心目中,瑪爾瑟斯身上特有的神秘高貴氣質帶出,在整體氣氛的營造著實耗費不少腦力w
不過因為是皇帝陛下就算如此也心甘情願ヾ(*´∀`*)ノ
陛下的魅力真的無人能敵呼呼呼——(迷妹mode

若看到最後,心中有興起一絲、哪怕只有一點點,願意接受瑪爾瑟斯的邀請,那也是身為作者最大的榮幸了。(笑)
有任何感想或是意見,隨時歡迎提供www
Plurk:pc094624
一同發廚也是歹就補的>wO

最後,請容許我吶喊一句—--

不論天涯海角瑪皇我都願意追隨你啊啊啊啊啊啊!!!!


草莓醬 2013/10/17
《天堂巴士》
小ㄆ
  「歡迎搭乘天堂巴士。」

  在臂軸轉動發出的輕響中,突然停在面前的公車車門往側邊滑開,顯露出裡頭頗有歲數的駕駛者。

  「在下魯卡.梅爾巴茲,將是您此程的駕駛。」

  對方直視著自己點了點頭,滄桑卻威嚴的招呼聲隨之而來。

  「啊、您好。」

  沒想到司機竟會是這樣的長輩,不禁拘謹的微微鞠躬,才跨步踏進車內。

  「年輕的客人啊,想必您不知該前往何方吧?」

  車門嘎吱嘎吱地關上,魯卡微笑著向後方空無一人的車廂攤掌,示意我隨意入座。

  「……是的。」

  選擇了右方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吶吶地回應著。其實自己也不想感覺迷惘啊。
其餘跟自己差不多同時來到的人,或到了家人身邊、或去成就生前的夢想,都直達各自的天堂去了,但自己卻茫然地沒有半點目標。

  「別擔心,這是為什麼我們現在會在這裡。目的就是尋找目的地。」

  魯卡低啞和藹的嗓音十分讓人心安。試著放鬆地將身體靠至椅背,便感受到車子踩踏油門,在往前滑動的一瞬間、

  窗外景色變了。偌大的歐式城堡與數不清的侍女管家憑空出現,整齊劃一地朝著車子行進的方向欠身。

  「任何時候只要想下車,都請立刻按鈴。」

  在我扶著嘴角失禮的想著這會是誰的天堂啊的時候,魯卡依然盡責的解說著,然後巴士又一次地躍進。

  這次的場景是充滿刀劍碰撞聲的古戰場。我不解地皺起眉,正想說些什麼時,看到車門突然開了。經過大概屏住一次呼吸的時間,就再度發出熟悉的噪音闔上。

  ……媽呀,這裡不是接近天堂的地方嗎,怎麼這麼可怕啊!


  ※


  後來也時常這樣,車門沒有原因的開啟又關閉。
那或許是有誰上了車。一些在界境邊緣存在太久找不到歸處,而逐漸消散形體的靈魂。我想。

  已經駛過好多好多的天堂,多到再出現什麼都不會嚇倒我了。

  「要來杯杯水嗎?」

  魯卡倒映在後照鏡上的眼神笑得睿智。
  其實寫之前非常猶豫,因為世界觀龐大,又有七百字的限制,很難同時好好描述角色的性格,於是考慮了很久,沒想到越想越多越想越多,結果反而更加塞不下啦(炸) 嘛、最後硬著頭皮寫下去就變成這樣了,明明我都捨棄了細寫公車跟阿公外觀的部分還是完全不夠啊~真是更加佩服可以兼顧兩者的大大們QQ

  「年輕人,撤退也是一種勇氣。」我所構築的阿公的個性,大概就是從這句話衍伸而出的吧。引領著下一輩摸索找尋出也許不一定是最好,卻是最適合他們的道路,這就是我心目中的爺爺的性格。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迷惘的時候吧,不知道未來要做什麼、生活好像也沒有目標。我覺得爺爺興許也是經歷過這些的,在痛失妻子、有國無家時,魯卡曾選擇暫時離開那些需要自己背負的重擔,獨自外出旅行。不知道自己要找些什麼,但"找尋"就是目的,而過程才是真正重心。於是文中的爺爺成了載送迷途乘客的領路人。

  其餘很多沒講到的設定,像是終點站是畫有玫瑰的黑色大門啦、能被主角看到的乘客啦、"杯水"的真面目等等,這邊就點到為止讓大家自行想像了XDD (自己腦補了太多) 話說,不覺得開口閉口就是"年輕人"的爺爺超傲慢的嗎wwww (滿頭愛心)
《22K惹不起(?》
Kurayamion*闇
是這樣的,有位悲催的不良少年因為遲到而錯過冥河的專船接送,而必須自掏腰包請船夫。
「唉呀,最近遲到的客人已經很少見了呢!」看著帶著萬般不願意的A君走近,史塔夏略帶愉悅地說道。
「客人,請先確認身上的金幣夠不夠喔~」支著下顎,史塔夏嘻笑。
「金幣是啥小?」A君很不屑地哼了聲。
突然A君收到不留情的一腳。
「唉呀~是老闆。」看著應該很珍貴的顧客被自家上司踩在地上,史塔夏呵呵笑著。
「史塔夏,把這傢伙送到對面去,管他有沒有都要叫他把金幣生出來!」露出比流氓還流氓的陰狠表情,嬌小的人偶對著船夫下指令。
「好喔--」聽話地把已經呆掉並走神的A君抬到船上,史塔夏哼著奇怪的歌啟航。
然後呢?然後A君回神了這樣。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淦!剛剛是怎樣啊!?」回神後A君的第一句話。
「呵呵,那是老闆喔~」船夫努力划阿划。
「啥?這麼破也走公司體制喔?哼!看這樣你們還挺涼的嘛~現在領22K的看到你們都要哭了。」不屑的翹起二郎腿,A君似乎忘了他現在的立場一邊跟船夫抬槓。
然後下一秒,A君徹底後悔。
「蛤?你傻了啊?很涼?像你這種整天無所事事自以為很帥的在路邊搭訕的次等生物怎麼會了解我們這些平時被老闆壓榨加班不加錢爆肝當消夜的悲摧上班族的心情!」不知從哪來的大型剪刀架在A君纖細的脖子上,史塔夏睜著變的血紅的雙眼露出失控的笑容。
「等等你想幹嘛!?」不知道發生啥事,A君驚恐。
「呵呵哈哈哈哈為了伸張所有領薪族的正義你就在此安眠吧哈哈哈哈!」
據說人是送到對岸了,但是發生了什麼事好像也只有問他們了。
唉,安息吧A君。
所以史塔夏還是有完成任務的,可喜可賀。
大家好這邊是負責第二組小夏的闇音(艸##
因為和學校報告死線撞期所以很不負責任地交出了這樣的作品,
因為字數上的限制所以刪了很多段所以可能無法完全表達出來((土下坐##
希望哪能夠將這篇重新來過((掩面##
參加這企劃很開心www很多大大們都很棒身為渣新手的我受益頗多(##
看到和第一組同樣負責小夏的大大不約而同地選了船夫XD超級意外的阿XDDD
一看就知道我寫的根本不堪入目(艸
謝謝願意讀完這篇文章的你們(跪##
希望以後能繼續參加這類的企劃XDDD
感謝大家囉~~~~
《夜間守護者》
闇色
正懊惱著應該如何是好,從不遠處駛來了一輛馬車,而操縱韁繩的車伕體型比起一般人嬌小很多,似乎只是個孩子。

叩囉叩囉—--

馬車與我之間的距離逐步拉近,最終停到了我的正前方。

但因為燈光昏暗的關係,我無法看清隱藏在斗篷下那孩童的臉龐。

「上來吧,我送你一程。」擔當車伕的男孩朝我伸出手以示邀請。

『這麼小的孩子駕馭馬車沒關係嘛?』即使心中這麼想,我仍回應了對方的好意進入馬車的車廂中。

「不搭上這輛車,一個人走路回去也不是方法吧。」男孩說著,轉過頭確認我是否已經坐妥後,接著鞭動韁繩使馬車啟動。幾個小時前,我背著家人偷溜出來參加晚宴,到了結束才驚覺已經深夜了。

正當自己鬆懈下來,這才想起來並未告知對方自己的去處,「那個……」

「我知道你是哪家千金,放心,會平安將你送到家的。」

說起來,對方的聲音我似乎在哪裡聽過,對方的身形也有那麼點似曾相似。

經過大腦的分析判斷,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符合條件的那人。

沒記錯的話,上個月還受邀參加他們家的小提琴演奏會,但印象中的那孩子是個自大狂妄、目中無人、不討人喜歡的小毛孩。

不過眼前這人,卻有著和年齡不符的成熟穩重,儘管沉默不語,仍舊給人一種可靠、令人安心的感覺。

盯著男孩的背影好一陣子,察覺到自己發愣恍神,已經是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了。

我緩緩的步下馬車,男孩正在階梯的下方伸手等候著。

扶著對方的手踏回地面時,終於耐不住好奇心掀開了對方斗篷上的遮帽。

「唔、是你?」睜大了眼,略帶驚訝的語氣。

「無需多禮。」男孩以食指輕觸我的唇瓣,露出淺淺的微笑,湖水綠的清澈眼眸也瞇成了細長狀,「羅占布爾克的夜晚由我來守護。」

語畢,那個孩子回到馬車上,再度鞭動韁繩將馬車駛向街道的另一頭,逐漸的隱沒在黑暗之中。
大家日安,這裡是負責少爺的闇色,這是我第一次參加UL的企劃,能夠負責少爺這一部分非常的開心,打從一開始就決定好了要讓少爺駕乘的交通工具,(刪)少爺也不能開車車,腿短短踩不到油門///艸///(刪),我真心覺得這孩子真是帥氣和可愛兼具,可惜這個企劃打下來我好像焦點反而在客人身上比較多,沒有達到側寫少爺的效果,真糟糕的說(倒)然後還有什麼想說呢,好像也沒有想說的,就是主催辛苦大家也辛苦了,接下來還有好多企劃的少爺要趕,如果在其他地方看到我可以過來衝撞打招呼(?)

歡迎喜歡小少爺的同好前來搭訕///艸///♥(單純想聊天搭訕也歡迎,這個人很好聊):http://www.plurk.com/hisoka6918
《Speed Mania》
哈粗
「哼~哼哼~」
   食指輕快地敲打節拍,嶄新的皮製方向盤在艷陽下閃閃發光,女子揚唇哼著小曲,一旁五聲道喇叭重低音砰砰作響,預熱中的引擎也忍不住放聲咆哮。女子勾勒漂亮弧線的唇緣輕透一抹粉色的笑,蓄勢待發的雙手掌心重複著擰緊後放鬆,靜靜等待著命中注定的那一刻。
「3……2……1……」
   當過熱運轉的齒輪謀合那瞬間,深紅色的獵豹蹲踞、跨步、然後俯衝而出,滾燙路面與輪胎溝痕緊密相吸,擦出一陣陣激情的火花,快速流逝的景象模糊了空氣,隱約交錯著她孩子氣的驚呼。

  馳騁於濱海公路上的海風,微鹹中她淡金色的髮尾飄揚,拂過的雙手不見猶豫,或左或右地在極限角度迴旋,車尾的漂移和她舞動般傾斜的身姿,人車之間不言自明的默契造就出史上最高速的華爾滋。不顧對向車道偶然迎面的驚慌,留給對方緊急剎車的回禮,閃燈眨眼如女士自信的飛吻。
「這孩子今天也狀況不錯呢~最後,來個完美的ENDING吧。」
   油門猛一加速,貼地飛馳的石塊受震盪紛紛凌空浮起,順其自然爬升的地面斜角使視野拉向天際,只剩下天海一色的湛藍。牢固的安全帶束縛不了怦然的心跳,就在展翅飛翔的前一刻,沸騰的血液戛然而止。

   還來不及瞇起眼睛沉澱那份恍惚,耳邊傳來女子滿足的笑意。
「我們到了唷~如何?這孩子的性能您還滿意嗎?」
   偷偷捏緊口袋內的塑膠袋,撫著耳際適應仍迴盪腦中的眩暈。
「啊啊,非常感謝妳,C.C.小姐。不愧是當今國內首屈一指的汽車技師,這樣一來那些難搞的客戶也會蜂擁而至的吧。」
   在交付車鑰匙的瞬間,她向來開朗的臉上閃過了一抹錯覺般的情緒,彼此交握的掌心也比來時稍重了些。
「……麻煩妳,請幫這孩子找個好主人吧。」
   凝望她淡金色的雙眸,雙手不由得隨著話語一同加重力度。
「……我會的。」
Unlight - 角色文案企劃